顾鹤年看着他的表情,没有催促。
过了大约半分钟,林长生开口了。
“你的病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顾鹤年微微坐直了一点。
顾安平在门口也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详细的治疗方案我需要再斟酌几天。”
“但方向我可以先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你请讲。”
“你的病根不在四肢,在肾。”
“肾精亏竭到了一个很深的程度,经络因此失养枯萎。”
“经络一旦枯萎,气血就通不过去,四肢就会逐渐丧失功能。”
“之前那些医生给你开的方子,有温阳的,有化痰的,有活血的。”
“这些都不能算错,但都没有抓到根本。”
“根本是什么?”
“根本是肾精。”
“不把肾精补回来,不管怎么疏通经络都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今天通了,明天又堵上了。”
顾鹤年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能补回来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。
林长生看着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