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对,以前条件差的时候,防护做得不到位。”
“油漆味吸了不少,还有水泥粉尘什么的。”
“这些东西长年累月地蓄积在体内,肝脏的负担本来就大。”
“你再天天往里面灌酒,不出问题才怪了。”
刘三的头低得更深了,不敢吭声。
林长生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小会儿。
“你的病,按照西医的标准来说确实很棘手。”
“失代偿期的肝硬化,加上门静脉高压和一个可疑结节。”
“县医院说得没错,常规治疗手段确实有限。”
刘三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“但是。”
林长生的声音不急不慢。
“中医看病,不完全按照西医的那套逻辑来。”
“你的肝脏虽然硬化严重,但残余的肝组织还没有完全失去功能。”
“经络层面虽然淤堵得厉害,但还有疏通的余地。”
“那个结节我摸了,大概率不是恶性的。”
“当然,最终得你自己去做穿刺活检来确认。”
“如果穿刺结果确认是良性的。”
“我可以试着用中药给你调理。”
刘三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迸出一团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