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给他搭了脉,看了看膝盖,判断是寒湿侵入加软骨磨损。
用玄霜银针扎了六个穴位,配合太乙火针在两处关键位置透热散寒。
大叔下了治疗床之后愣了好几秒。
“不疼了?”
“试试弯一下。”
大叔小心翼翼地弯了一下膝盖,然后弯到了底。
“天哪,半年了第一次弯到底。”
“好好养着,一周来复诊一次,四到六次基本稳定。”
大叔千恩万谢地走了,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上。
韩笑在旁边记录的时候嘴角一直在往上翘。
这种场景她每天都能目睹好几次,但每次看到依然觉得震撼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赵广平又跑过来了。
“林大夫,您猜今天上午挂号的人里面有几个县城来的?”
“你数了?”
“数了,十一个。”
“比昨天多了四个。”
赵广平的语气里有兴奋也有隐忧。
“这势头下去,咱卫生院怕是要排队排到门外面了。”
“排就排呗,你不是要扩建吗,趁这机会加快进度。”
“施工队已经在赶了。”
赵广平搓了搓手又凑近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