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去年走了以后,她晚上总偷偷哭。”
老太太眼眶一下红了,嘴上还不认。
“我就是睡不着,哪有偷偷哭。”
林长生放下笔,声音放缓。
“人老了,难过不是丢人的事。”
老太太低下头,手攥着衣角。
“可孩子们都忙,我也不能天天说这些。”
“可以说,憋着伤肝,肝气横逆就犯胃。”
林长生把方子递给韩笑。
“先吃七剂,晚上别喝浓茶,想哭就哭一会儿。”
老太太被这话说得又想哭又想笑。
“林大夫,您这药还管哭啊?”
“药管胃,话管心。”
候诊区安静了片刻,随后有人轻轻点头。
韩笑抓药时,心里也跟着记下了这句话。
下午下班后,韩笑果然去了林长生家。
她进院时,追风正站在木架上,一双眼睛盯着她。
韩笑立刻放轻脚步。
“师父,它真的好精神。”
林长生坐在藤椅上喝茶。
“别靠太近,它认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