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走远了,诊室里只剩下林长生和韩笑。
韩笑站在角落里,红着眼圈不说话。
林长生回到桌前坐下。
“哭什么?”
韩笑使劲摇头。
“没哭,就是有点……”
她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师父,他真的只有三天吗?”
林长生沉默了几秒。
“西医的判断没有错,他的肝已经不行了。”
韩笑的手攥紧了白大褂的衣角。
“那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止疼吗?”
林长生看着她。
“止疼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让他走得体面一些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波动,但韩笑知道师父并不平静。
“有些病,不是医生不行,是天命到了。”
林长生顿了顿。
“我们能做的,是在天命面前,替病人多争一点尊严。”
韩笑不说话了,把这句话刻进了心里。
门外传来候诊病人的声音。
“继续看诊吧,外面还有人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