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说那些没用的。”
林长生打断他。
“咱们认识四十年了,你来找我,我要是推出去,那还是人吗?”
许裴川低下头,鼻子发酸。
“但我确实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你少操那些闲心,连累不连累的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林长生把他领到客房。
“毛巾在柜子里,热水器是燃气的,用之前先拧开阀门。”
“你先冲个澡,换身衣服,中午我带你去镇上吃个饭。”
许裴川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林长生关上客房的门,回到了堂屋。
他坐在书桌前,一个人安静地想了很久。
许裴川的事他全听进去了。
这件事的核心问题很清楚。
不是钱的问题,不是法律的问题。
而是对方在当地有人罩着,上下打点过了。
在这种环境下,靠正常途径去跟一个地头蛇硬碰硬,肯定是打不赢的。
许裴川打了两年官司全输就是证明。
那怎么办?
林长生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顾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