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可能是生长痛,让回去观察。”
“结果越来越严重。”
“疼的地方一直在换,今天是腿,明天是背,后天是头。”
“没有规律,说来就来。”
“最严重的时候,他疼得满地打滚,拿头撞墙。”
韩笑听到这里,倒吸了一口气。
林长生面色不变,视线一直落在孩子身上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后来我们去了省城的大医院。”
“做了核磁共振,做了肌电图,做了神经传导速度检测。”
“全部正常。”
“医生说怀疑是中枢神经系统的问题,让我们去神经内科。”
“神经内科又查了一遍,还是查不出来。”
“后来有个主任说可能是纤维肌痛综合征,给开了普瑞巴林。”
“吃了一个月,没用。”
“又换了度洛西汀,还是没用。”
陈黎的手在发抖。
“四年了,林大夫。”
“四年。”
“我带他跑了十几家三甲医院。”
“最远的去了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