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然没有出声。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忍着,马上就好。”
他左手的内气开始从上方施压。
把气结往下推。
往手指的方向推。
这个过程就像是在一根管子里推一颗卡住的珠子。
每推动一点,气结就会挤压经络壁,产生胀痛感。
推得越往下,离末梢越近,经络越细,痛感就越明显。
陈念安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。
大颗大颗的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但他咬着嘴唇,始终没有叫出来。
他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。
左手的指甲把掌心都掐出了印子。
陈黎在角落里站了起来,又被林长生一个眼神按了回去。
林长生继续推送气结。
经过了手三里,经过了偏历,经过了阳溪。
每过一个穴位,气结就被挤小了一点。
因为末梢的经络越来越细,气结被压缩得越来越紧。
到了合谷穴的时候,气结已经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了。
陈念安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