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安平昨天搬了一副棋过来,说是明代的老黄花梨棋盘。”
“我这双腿不方便出门,整天待在屋里闷得慌。”
“你来了正好陪我杀一局。”
林长生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那副象棋。
棋盘的木质确实很好,年份也够久,但他没多看。
“行,杀一局。”
顾安平迅速把棋盘摆开,把棋子归位。
两个老头隔着棋盘坐定。
顾鹤年执红,林长生执黑。
第一步,顾鹤年炮二平五。
林长生马八进七。
“听明远说你在治一个孩子的病?”
顾鹤年落下第二步棋的同时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嗯,七岁,先天经络畸形。”
“多严重?”
“四年不间断的全身游走性剧痛,省城的三甲医院全都束手无策。”
顾鹤年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治得了吗?”
“治得了。”
“今天已经处理了两个气结了,孩子的右胳膊恢复了正常活动。”
顾鹤年缓缓地放下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