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中断内气的供给,已经松动的气结会重新粘回去。
之前的工作就全白费了。
五分钟,十分钟,十五分钟。
他感觉到丹田里的内气在以可以感知到的速度减少。
二十分钟的时候,气结松动了大半。
二十五分钟的时候,气结完全脱落。
他立刻切换手法。
不走推送路线了,距离太远消耗太大。
他选择了就地消散。
用内气把气结包裹住,然后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压。
把它压碎。
这需要一次性投入大量的内气。
他把丹田里剩余的内气几乎全部调了出来。
灌注到气结的四周。
然后猛然收缩。
气结在内气的压力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“啵”。
碎了。
化成了一团温热的气息,在深层经络中弥散开来。
陈念安的整个后腰和臀部,突然冒出了一层黏腻的黑汗。
味道比刚才第一个气结排出来的更重。
孩子的身体先是剧烈地绷紧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