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那个差点挂了的。”
“你等一下,师父在看诊。”
秦朗在走廊里等了大概十分钟。
诊室的门开了。
一个老太太拿着处方笑呵呵地走了出来。
然后韩笑探出头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秦朗走进诊室。
林长生坐在诊桌后面,手边放着保温杯。
跟那天晚上凌晨见到的时候不太一样。
那天灯光昏暗,他只记得一个穿唐装的老头不声不响地就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了。
现在白天的光线下看清楚了。
这老头面色红润,精神很好,头发大半都是黑的。
看起来顶多五十出头。
不太像六十岁的人。
“坐。”
秦朗把烟和水果放在桌上。
“林大夫,那天晚上的事太感谢您了。”
“医院的大夫说您那个缝合简直没话说。”
林长生看了一眼桌上的烟。
“烟拿走,我不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