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的血迹还没完全清理,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和血腥味。
韩笑摘下手套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师父,刚才那个魏猛,好像挺怕您。”
“他怕的不是我。”
林长生把银针一根根收回盒中。
“他怕自己的手废了。”
韩笑想了想,觉得这话也对。
对很多人来说,只有真正疼到自己身上,才会突然讲道理。
吴谦站在旁边,脸色还有点发白。
他虽然做过不少门诊,但这种刀伤急诊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参与。
“林大夫,前臂那个伤口,肌肉层缝合的时候,我看得眼睛都不敢眨。”
“看不明白?”
吴谦老实点头。
“看不明白,但知道很厉害。”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光知道厉害。”
“你回头把前臂屈肌群和腕部肌腱走向重新画一遍。”
“明天拿给我看。”
吴谦立刻站直。
“好,我今晚就画。”
韩笑也赶紧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