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位高度合适,灯光却稍暗。
“加一盏可调灯。”
“火针操作时,旁边必须留出安全位置。”
“酒精灯、火针、消毒棉球的摆放顺序固定下来。”
吴谦听得连连点头。
以前他在别的地方坐诊,很少有人把这些流程抠得这么细。
可跟了林长生后他才明白,越是有本事的人,越重视规矩。
因为规矩不是束缚医生,是保护病人。
长生堂的低调开业定在两日后。
赵广平本来想请人热闹一下,被林长生一句话按住。
“开药堂不是开戏台。”
最后,仪式被压得非常简单。
没有大舞台,没有主持人,只有卫生院的人、几位熟人和几个花篮。
方卓凡来得很早。
他带了鞭炮和花篮,站在门口笑得很爽朗。
“林老,今天这场面可不小啊。”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是不带这么多东西,还能更小点。”
方卓凡笑得更开心。
“那不行,长生堂开业,我不来捧场,回头我闺女都得说我不懂事。”
方雨桐没有来,但托父亲带了一个小小的药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