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笑想了想。
“她脉细,但左关略弦。”
“而且她说每次和儿媳妇吵过架以后,晚上会更难睡。”
“所以肝郁是诱因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还有呢?”
韩笑又仔细看了一眼病人的舌象。
“舌边微红,舌中偏淡。”
“肝郁化热不重,但脾血不足比较明显。”
林长生这才收回目光。
“方子你开。”
韩笑愣了一下,随后眼睛一亮。
这是林长生第一次,在长生堂正式让她独立开一张完整的内服方。
她不敢大意,斟酌着写下药味和剂量。
林长生接过来看了一遍,将其中一味香附减去两克,又在酸枣仁后面补上“微炒”二字。
“方向没错。”
“但她胃弱,行气不能太过。”
韩笑认真记下。
妇女拿着方子千恩万谢地离开。
赵广平刚叫下一位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。
长生堂本就开在卫生院扩建区域,外面巷子不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