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端起保温杯,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。
“药不难开。”
“那什么难?”
“嘴。”
韩笑愣了一下。
林长生收回视线。
“这人能不能活,不看我开什么药,看他管不管得住自己那张嘴。”
……
陶大彪离开以后,长生堂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门诊节奏。
上午病人很多。
林长生一直忙到十二点半,才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吃饭。
饭刚吃到一半,宋培德的电话便打了进来。
“林大夫,那个伤口反复不愈合的患者,感染灶已经清干净了。”
“牙槽骨处理了吗?”
“处理了,窦道也全部清除,术后炎症指标正在往下走。”
林长生放下筷子。
“腹部创面呢?”
“渗液比以前少了,但新生组织还是非常脆弱,恢复速度也很慢。”
“人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已经在路上,我让学生陈立恒陪着,资料也全部带上了。”
宋培德下午还有一台手术,无法亲自前往清溪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