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大彪愣住了。
人真正害怕的时候,总会下意识抓住所有可能有用的办法。
陶大彪跪着向前挪了一步。
“我还有两个孩子,小的才十岁,我不能死。”
“你喝酒的时候想过他们吗?”
陶大彪的身体僵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自己不把命当回事,凭什么让我替你操心?”
林长生的语气不重,却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辩解的余地。
“我给你开药,要根据你的饮食、作息和治疗反应不断调整,你转头便拿白酒和烤肉往里面冲,出了问题算谁的?”
陶大彪脸色苍白。
“算我的。”
“你死了当然算你的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可我不拿自己的医术,陪你赌你下一顿喝多少。”
……
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赵广平闻讯赶来,站在人群外面没有进去。
他很清楚林长生的脾气。
平日里,只要患者愿意配合,再穷再难,林长生都会想办法治。
可对于那些完全不把医嘱当回事的人,他同样不会一味迁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