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近。
却也没有过去那么遥远了。
屋檐上的追风忽然展开翅膀,从高处轻轻落到石桌边缘。
林长生看了它一眼。
“你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追风歪着脑袋。
随后低头啄了啄桌上的保温杯。
林长生伸手将它推开。
“这里面没你的份。”
夜色渐深。
林长生起身回屋。
而在几十公里外的邻县,陶大彪正坐在一张摆满合同的桌子前,将所有酒局和应酬一个个取消。
他不知道林长生是否还会重新接诊。
但这一次,他不敢再拿自己的命试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色刚刚亮起,顾鹤年已经在顾安平的陪同下走出了暂住的小院。
清溪镇的空气比京城湿润许多。
清晨薄雾沿着河道和街巷缓慢流动,路边的槐树叶上挂着细小露珠。
顾鹤年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色衣服,手里没有拐杖。
顾安平站在他右后方,双手微微抬起,随时准备在老人失去平衡时将人扶住。
“老爷子,今天已经走得够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