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药浴从末端向上渗透。
两股力量在腕部那片近乎闭死的区域缓慢接近。
周守正突然闷哼一声。
“哪里疼?”
“虎口。”
“疼到什么程度?”
“像被刀割。”
林长生伸手搭住他的腕脉。
原本几乎没有反应的一条细小经络,终于出现了极其微弱的跳动。
“继续忍三十息。”
周守正闭着眼,没有说话。
韩笑却在心里默默数着。
十息。
二十息。
三十息。
林长生将周守正的右手从药液里托出,用干净纱布轻轻吸干水分。
从外观上看,那只手没有发生惊人变化。
关节仍然畸形。
手指仍旧向一侧偏斜。
可原本灰白发冷的掌心,已经多出了一层极淡的血色。
“试着握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