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守正没有停。
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,试图让那几根僵硬的手指继续向掌心靠近。
最后,只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弱、甚至算不上完整的握拳动作。
却已经足够。
“五年。”
周守正睁开眼睛,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
“这只手五年没有动过了。”
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转开脸。
只是盯着自己的右手,任由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流。
周秀兰扑到床边,却不敢触碰丈夫的手,只能哭着笑。
“动了,真的动了。”
周建良站在一旁,用力抹了一把眼睛。
韩笑也觉得鼻子发酸。
她见过太多立竿见影的治疗。
可眼前这个几乎看不出的微弱动作,比许多患者当场站起来更加让人动容。
因为对周守正而言,这一点点收拢,已经跨过了五年的黑暗。
林长生没有让他们沉浸太久。
“只能做三次。”
周守正看向他。
“什么三次?”
“今天只允许练三次握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