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手右脚发麻是怎么回事?”
林长生继续问道。
韩霍临愣了一下,转头看女儿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说。”
“这种事为什么不能说?”
“就麻了两次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每次多久?”
“两三分钟。”
“手和脚同时麻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有没有无力?”
“右手拿杯子时差点掉了。”
“脸和舌头呢?”
“没感觉。”
林长生没有继续问。
他先搭脉。
韩霍临的整体脉象不算虚弱。
肝阳略有上亢,气血运行也有一定淤滞,但这些都不足以解释持续加重的眩晕与短暂单侧麻木。
林长生将内气沿着腕脉向上探查。
当感知到颈肩区域时,一处异常阻力很快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