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仍然拿不起勺子,却已经可以在家人的帮助下,用手指夹住一块柔软海绵。
周守正每天练习时都十分认真。
只是认真过了头。
周建良不得不按照林长生的要求,把每天训练次数写在纸上,完成一次便划掉一次。
超出次数,第二天治疗便会减少。
这个规定比家人任何劝说都有用。
周守正可以不怕儿子。
却怕林长生真的不给他扎针。
……
到了周三下午,长生堂只留下吴谦和陆易处理普通门诊。
方卓凡安排了一辆性能稳当的商务车,又派来一名熟悉乡镇路线的司机。
林长生原本不想如此麻烦。
可永丰镇距离清溪镇有一个多小时车程,韩笑又不会开车,最后还是接受了安排。
一路上,韩笑明显比平时话多。
她介绍永丰镇的街道、家里附近的小河,还有父母年轻时工作的地方。
“我爸以前每天骑自行车去县城上班,来回三十多公里。”
“难怪颈椎坏得那么早。”
“我妈总说他年轻时不会照顾身体。”
韩笑笑了一下。
“可她自己也一样,胃疼了十几年,总觉得喝热水便能扛过去。”
林长生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