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师父越是掌握高阶针法,越不会轻易动用。
这和外面那些为了证明自己厉害,而什么都往大了说的人完全不同。
……
下午,周守正被家人送来。
这一次,他不是躺担架,也不是完全依靠轮椅。
周建良扶着他下车,另一边周秀兰托着手肘。
老人脚下踩着一副拐杖,动作很慢,却是真的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候诊区瞬间安静了一下。
不少老病号都认得周守正。
他们还记得这位老人第一次来时,整个人几乎不能动,只能被抬进治疗室。
现在,他竟然能拄着拐杖走进来。
周守正额头渗着汗,脸上却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倔强。
“别扶太紧,我自己能走。”
周建良紧张得不行。
“爸,您慢点。”
周守正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慢着呢。”
周秀兰眼圈又红了。
韩笑站在门口,看见这一幕,心里也跟着发酸。
林长生从诊室里出来,目光落在周守正膝盖和脚步上。
“步子还虚,但力已经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