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平坐下半边身子,表情很认真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疗效可以突出,但过程必须规范。”
韩笑在旁边说道。
“周守正的病例可以作为重点,但九阳归元那部分要怎么写?”
林长生看了她一眼。
“写辨证,写风险,写分阶段治疗,不写玄乎。”
韩笑立刻明白。
“我知道了,针法名称可以淡化,重点写温阳通络和康复追踪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病例是给人学的,不是给人跪的。”
赵广平听到这句,心里又是一震。
他忽然明白,方正阳为什么会看重清溪镇。
如果只是林长生一个人神,那确实让人惊叹,但未必能成为样板。
可林长生愿意把病例沉淀成能看懂,能复盘,能被后来者慢慢学习的东西,这就完全不同。
赵广平把通知收起。
“那我先带韩笑和陈铭宇把材料框架列出来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先把病人看完。”
赵广平刚站起身,又被这句按回现实。
门外又有人叫号。
清溪镇的忙碌,并不会因为省里的风声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