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吹过竹帘,发出一阵轻响。
林长生手边的茶已经凉了。
顾鹤年停了片刻。
“如今靠药物吊着,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,按那边的估计,最多还能撑两个月。”
林长生没有立刻开口。
命门火衰。
阳气断续。
这几个判断像灯一样,在他脑海里一盏盏亮起。
顾鹤年的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沉重。
“先生,我从不替别人求您。”
林长生抬起眼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。
顾鹤年缓缓说道。
“但这一次,是那位老人自己托人找到顾家。”
这句话落下,书房里的气氛像被压低了些。
林长生没有说话。
顾鹤年声音更轻,却也更清楚。
“他说,如果天下还有人能救他,大概只有真正懂太乙火针的人。”
林长生的目光落在手札封面上。
徐鹤亭留下的旧纸已经泛黄,边角被翻得微微卷起。
他翻开那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