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手札上的针路图,沉默良久。
顾鹤年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。
“先生,那边有人提过,用大剂量温补之药强行提阳。”
林长生淡淡开口。
“用了?”
顾鹤年声音有些发沉。
“用过。”
林长生问。
“结果呢?”
顾鹤年回答。
“短暂清醒过一回,但几个小时后反而更虚,手足冷得厉害。”
林长生合上手札。
“虚火上浮,不是命火复燃。”
顾鹤年沉默。
这句话他未必完全懂,却能听出其中分量。
林长生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清溪镇的夜很安静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
他看着夜色。
“他的病,是自然衰败,还是有外因?”
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下来。
这沉默持续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