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重要的人,病案却薄得像给外人看的菜单。”
顾安平心里微微一紧。
“秦家和相关部门都很谨慎,有些东西不能写。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不能写的,往往才是病根。”
顾安平没有再辩解。
林长生看着资料,脑海里却浮现出徐鹤亭手札里一段旧注。
【邪入少阴,若焚命火,则阳断于夜】
他当时看这句话,只觉得古人记病有时太玄。
如今再看秦老的病程,却忽然觉得那几个字像从纸里活了过来。
短暂高热。
随后阳气急衰。
这不像自然老衰。
更像某种外力侵入后,先与命门阳气剧烈相争,再引发整个人气机崩塌。
林长生的指尖停在纸页边缘,眼神越来越深。
顾安平忍不住问道。
“林先生,您是不是怀疑秦老的病不是自然来的?”
林长生合上资料。
“没见到人前,说什么都是吓唬自己。”
顾安平刚想松一口气,就听林长生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这资料吓人的地方已经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