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鹤年把手机放下。
“不打。”
顾安平松了口气。
顾鹤年转身看向窗外。
京城夜色沉沉,远处灯火如河。
他低声说道。
“让秦家自己疼一次,才知道今天拦住的是什么人。”
……
秦家大宅内。
内院小楼灯火通明。
病房里,各种仪器的提示声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气味。
秦老躺在病床上,脸色灰败,呼吸极浅。
秦昊天站在病房外,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傲慢。
白天将林长生赶走后,他原本有些心虚。
可几位外国专家很快给出了第一轮强化治疗方案。
这让他又重新找回了底气。
在他看来,真正的医学就该是这样。
数据,药物,方案,监测。
而不是一个乡下老中医拎着旧皮箱,嘴里说些命门阳气之类玄之又玄的话。
白人老者站在病床旁,正在和团队确认用药。
金发女人查看平板上的数值,语速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