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能不是稳定好转。”
秦昊天猛地看向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东京教授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把虚阳上浮那几个字说出来。
因为那不是他的理论体系。
可他的脑海里偏偏浮现出林长生那张平静的脸。
白天在秦家门口,那个老中医只是看了一眼,就说他们越扶越散。
现在……
东京教授心底发凉。
秦昊天还想追问,外面已经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秦正邦披着外套赶到病房外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白人老者上前说明情况。
“秦先生,患者体温突然下降,目前正在进行加温和循环支持。”
秦正邦看向病床上的秦老。
老人陷在被褥和仪器之间,像一盏被寒风压得只剩细微火星的灯。
秦正邦的脸色一点点铁青。
“不是说治疗有积极反应?”
白人老者沉声道。
“先前确实出现短暂意识恢复,但现在发生了新的波动。”
秦正邦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