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写他晨起腰酸,足跟隐痛,夜尿增多,只是记录者没当回事。”
孙鹤鸣眼神更亮。
“林先生的意思是?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肾不纳气为根,肺阴受伤为表,治当肺肾同调,不能只在咳上打转。”
孙鹤鸣拍案轻叹。
“好。”
他看向旁边弟子。
“记下来。”
那弟子赶紧低头记录。
第二份医案,是一名老妇反复眩晕。
多位医者按肝阳上亢,痰浊中阻调治,却始终时好时坏。
林长生看完后,淡淡说道。
“这个眩晕不是头的问题。”
孙鹤鸣微微挑眉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胃。”
茶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孙鹤鸣的弟子忍不住抬头。
林长生指着医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