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看向他。
“你不明白。”
顾安平一怔。
林长生语气很平。
“那天他让保镖动手推我,不是对我不敬。”
顾安平心头微震。
林长生继续说道。
“是对中医不敬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林长生的声音没有抬高。
可这句话落下时,比任何怒火都重。
他不是为自己讨说法。
一个六十岁的老人,被年轻人骂几句,赶出门,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。
可秦昊天那天羞辱的,不只是他林长生。
是把中医两个字踩在地上。
是把秦老自己最后抓住的一线希望,骂成封建糟粕。
是当着几位外国专家的面,叫保镖把一个带着医术来救人的老中医送客。
这件事若不说清,林长生可以进去看病。
但中医这两个字,却被秦家轻飘飘地踩过去了。
顾安平深深低头。
“林先生,您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