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邦站在旁边,脸色冷硬,却没有移开目光。
秦昊天的声音越来越哑。
“求您……救我爷爷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伏在青石板上发抖。
顾安平站在一旁,心里竟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
痛快有。
震撼也有。
可更多的,是一种沉甸甸的复杂。
秦昊天昨日还站在秦家门口,傲慢得像全天下只有他懂医学。
今日却断腿跪在四合院前,求同一个人救他爷爷。
世事翻转,有时快得让人心惊。
秦正邦也向前一步。
他朝林长生深深鞠躬。
“秦家教孙无方,请先生恕罪。”
这一躬很深。
以秦正邦的身份,这一幕若传出去,足以震动京城很多人。
可此刻,他没有半点犹豫。
因为躺在病床上的,是他的父亲。
林长生看着眼前这一幕,沉默了很久。
清晨的风从院门外吹进来,带着一点凉意。
老海棠的叶片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