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邦低声道。
“小刘,她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护士连忙点头。
“是。”
病房门关上前,秦正邦站在门口,久久看着病床上的秦老。
他像是想说什么。
最终却只是深吸一口气,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病房里只剩林长生,护士,以及床上昏迷不醒的秦老。
林长生放下旧皮箱。
他没有立刻开箱。
而是走到病床旁,先看秦老面色,又听呼吸,再将手搭上秦老腕脉。
秦老的脉很沉。
沉得几乎像沉到了骨头里。
弱。
涩。
散。
每一缕脉气都像被寒风吹碎,勉强连着,却已经不成势。
林长生闭上眼。
内气极细地渗入秦老腕脉。
不是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