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,秦正邦站在夜色中,脸色比前两日更憔悴。
他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,外套都没扣好。
看见林长生,他快步上前。
“林先生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出事了?”
秦正邦声音沙哑。
“父亲刚才心率骤降,西医团队紧急电除颤才拉回来。”
顾安平心里一沉。
秦正邦看着林长生,眼里第一次露出近乎压不住的焦虑。
“林先生,我爸还能等到第三天吗?”
院子里一时安静。
夜风很凉。
老海棠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,像一片片沉默的墨。
林长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秦正邦眼底的血丝,也看着他那双强撑镇定的眼睛。
这个秦家长子,昨夜亲自守门,今日又撑着所有压力不让旁人进去。
可再稳的人,看到父亲几乎死在自己眼前,也不可能真的不慌。
林长生缓缓说道。
“如果他今晚撑不住,我现在就去。”
秦正邦屏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