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沉。
仍旧危险。
可脉底有了一丝根。
很微弱。
却是真的根。
林长生缓缓收回手,坐在椅上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第一关过了。”
病房里,只剩监护仪平稳了些的声音。
门外,秦正邦还站在那里。
秦家所有人也还在等。
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不知道那场凶险到极点的针阵,曾几次把秦老从散阳边缘硬生生拽回。
更不知道,秦老曾在最痛的时候睁开眼,无声说出那句谢意。
他们只知道,病房门还没有开。
……
门内,林长生坐在床边。
他的后背,已经湿透。
旧皮箱静静放在一旁。
他看着床上终于有了一线根气的老人,声音很低。
“先别急着走。”
“你后面,还有很多路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