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看着这个名字,眼神微微凝住。
这个名字,他见过。
不是在现在的资料里。
而是在师父陈重山留下的旧笔记中。
那本笔记里有许多零散记载,写得很简略。
其中有一页曾提过一个“陆工”,旁边写了几句极含糊的话。
【寒入骨髓,火不敢猛追】
【与秦同伤,宜护元根】
那时候林长生还年轻,看不懂师父为什么把一桩外伤后寒证记得那么含糊。
如今再看这个名单,许多尘封的线似乎忽然从纸页背后浮了出来。
顾安平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“林先生,这位陆院士有问题?”
林长生把名单合上。
“旧日见过名字。”
顾安平心中微动,却没有追问。
林长生沉默片刻,放下茶盏。
“可以看。”
顾安平眼睛一亮。
林长生继续道。
“条件只有一个。”
顾安平立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