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平立刻笑了。
“您肯看,就是最大的支持。”
陈学文瞪他一眼。
“少给我戴帽子,我是怕你把自己摔死。”
赵广平嘿嘿一笑。
“摔不死,我皮糙肉厚。”
陈学文低头看着方案封面,没有再说话。
他的态度确实耐人寻味。
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可对赵广平来说,没有当场把方案扔回来,就已经是门开了一条缝。
……
同一时间,长生堂里来了一个奇怪病人。
男人四十岁左右,穿着很普通,脸色有些发黄,眼下微青,看上去像长期睡不好。
他进门时并不急,甚至很客气。
排到号后坐在诊桌前,还先给林长生点了点头。
“林医生,我这病有点怪,不知道您能不能看。”
林长生搭上他的腕脉。
“怪病也是病,先说。”
男人苦笑。
“我白天什么事都没有,能吃能喝,能上班,检查也做了很多,全都说没大问题。”
韩笑在旁边记录,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