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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建国出院的消息,很快就在长生堂里传开。
赵广平一边安排人把锦旗挂到走廊,一边让陈铭宇把张建国的完整病例归档备份。
他现在已经养成习惯。
凡是林长生手里处理过的疑难病例,都要整理成标准范本。
不是为了吹牛。
是因为赵广平已经被林长生点醒过。
真正能护住清溪镇的,不是名气,也不是热闹,而是一份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记录。
午后阳光从窗边斜进来。
长生堂刚安静没多久,门口就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扶着老太太进来,脸色慌得像家里房梁塌了。
可被他扶着的老太太,却精神得很。
她穿着干净的暗红外套,头发梳得整齐,进门还笑眯眯地跟旁边病人打招呼。
“我没事,真没事,就是我儿子瞎紧张。”
男人急得嗓子都哑了。
“妈,您别说没事了,您这两个月好得太邪乎了。”
候诊区有人好奇地看过来。
老太太腰背挺得比不少年轻人还直,脸色红润,眼睛发亮,乍一看还真不像病人。
赵广平刚从走廊回来,见状也愣了愣。
“这是哪儿不舒服?”
男人一看见白大褂,就像抓住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