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学生里,有不少曾经上过他的课。
过去他们见到他,会恭敬打招呼,会问论文方向,会问课题名额。
现在他们绕开他,直奔林长生。
这种变化,比一份联名建议更刺痛他。
因为它意味着,他在年轻人心中的权威开始松动。
而权威一旦松动,就很难再用职位补回去。
……
林长生并没有在会议室待太久。
徐海平写完初步方子后,请他看了一遍。
方子不重。
以化湿透邪、清热解毒、扶正护中为主,剂量把得很谨慎。
林长生看完,改了几处配伍。
他没有动太多。
徐海平原本有些忐忑,见他只改了几处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“林老,我还以为您会全推翻。”
林长生把方子递回去。
“能走的路,没必要拆了重铺。”
徐海平握着方子,心里又是一震。
这不是单纯指方子。
也是在教他怎么做医生。
林长生起身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