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看他。
“你们是怕我不看病,还是怕没人骂你们忌口?”
老人嘿嘿笑。
“都怕。”
旁边老太太接话。
“你不在这几天,赵院长说话太温柔,没用。”
赵广平要是听见,估计又要委屈半天。
林长生摇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……
长生堂里,韩笑已经在擦诊桌。
她来得早,药柜也整理过一遍,昨日筛出的镇东头病历被单独放在一旁。
看见林长生进门,她立刻迎上来。
“师父,镇东头的病历我又核了一遍,最近两周确实多了些腹泻、皮疹、嗓子不舒服的病人。”
林长生把旧皮箱放到后间木案上。
“先放着,今天来的人再细问。”
韩笑点头。
她正要转身,却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气。
那香气从后间木案上传来。
不浓,却很特别。
韩笑停住脚步,回头看去。
林长生正好打开皮箱,取出一个小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