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看是普通投资公司，再往下查，后面却有个隐形股东。
方卓凡把手机递给林长生。
“这人不直接出面，但和县里某个人有关系。”
赵广平脸色一变。
“难怪鑫达化工扩产这么顺。”
韩笑问。
“能确定吗？”
方卓凡摇头。
“还不能完全确定，中间隔了几层，得继续查。”
林长生把手机还给他。
“查清楚，别凭猜。”
方卓凡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道。
“赵鑫估计已经知道有人在查。”
林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知道也好。”
赵广平不解。
“知道还好？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人慌了，才会露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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