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混账东西。”
吴谦和陆易也出来了。
候诊的几个老人围在外面,看着地上的碎花盆,脸色都很难看。
一个老大爷拄着拐杖,气得直喘。
“有本事白天来砸,半夜砸花盆算什么男人。”
旁边老太太骂道。
“他们就这点出息,水敢排,人不敢见。”
韩笑走过去,想把字条揭下来,却被赵广平拦住。
“先别碰,等秦朗来。”
话刚说完,林长生从巷口走来。
追风在屋檐上低低叫了一声。
它显然也看见了门口的狼藉,眼神锋利得像随时要冲出去。
林长生走到门前,低头看了看碎花盆,又抬眼看了看字条。
赵广平声音发抖。
“林老,他们这是威胁。”
林长生伸手揭下字条,只扫了一眼。
随后,他把那张纸随手压进了诊桌抽屉里。
“把碎盆扫了,别扎着病人脚。”
赵广平愣住。
“林老,这都欺负到门口了。”
林长生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