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赵启明看向窗外夜色。
他不是第一次见污染案。
可像清溪镇这样,一个老中医把临床病案整理成证据链送上来的,他确实少见。
这不是多管闲事。
这是医者看见病根在水土里,伸手去拔那根刺。
……
另一边,赵鑫背后的隐形股东终于坐不住了。
县城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,一个中年男人独自坐着。
他穿得很讲究,袖扣精致,桌上的茶也不便宜。
可他的脸色却很难看。
手机里接连传来的消息,让他再也稳不住。
水样报告。
泥土报告。
长生堂病案材料。
市级可能介入。
赵鑫那边还乱成一团。
中年男人端起茶杯,又放下,茶水一口没喝。
他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,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鑫达化工的事,必须尽快摆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