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靠虚名。
是靠病人一张张病历垫起来的路。
……
长生堂这边,林长生照常坐诊。
污染案之后,镇上的人对他更信服了。
但信服归信服,该挨骂的人还是挨骂。
下午快到门诊尾声时,一个中年妇女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走了进来。
她打扮得很讲究,烫着头发,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,脸色却有些发灰。
刚坐下,她就叹气。
“林医生,我最近浑身没劲,睡也睡不好,吃什么都不香,去县医院查了也没大毛病。”
韩笑按流程问。
“这种情况多久了?”
妇女想了想。
“有两个多月了。”
林长生看了她一眼。
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妇女伸舌。
舌苔有些厚腻,边缘微红,气机很乱。
林长生又让她伸手搭脉。
脉象不重,却乱。
不是单纯虚,也不是单纯实,倒像一锅东西被人胡乱搅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