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了五年,就等您这句话。”
内室里没人笑。
韩笑低下头,笔尖落在纸上,却一时写不下去。
林长生神色仍旧平静。
“先别急着高兴,我说能治,不是说容易。”
沈崇礼抬起头,眼里有泪,却异常认真。
“只要有路,我走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第一步养正气,必须住在清溪镇,饮食、用药、作息,全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沈崇礼毫不犹豫。
“好。”
林长生继续道。
“这期间不许再吃任何生冷腥鲜,不许擅自加药,不许找别的医生同时乱治。”
沈崇礼苦笑。
“我如今哪还敢乱吃。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你敢吃二十三年生食,胆子一直不小。”
沈崇礼被这句话说得一怔。
随即,他竟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笑完之后,又咳了几下。
那笑里有自嘲,也有久违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