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生看他。
“你现在这身子,虫没杀完,人先被药打散。”
沈崇礼沉默。
这话不好听,却是真话。
林长生继续道。
“你体内虫种复杂,有些藏得深,前面那些猛药已经逼得它们更往里钻。”
沈崇礼脸色变了。
“所以之前越治越反复?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虫怕药,人也怕药,谁先扛不住,就是结果。”
沈崇礼闭了闭眼。
这些年,他只知道检查指标反复。
却没人这样直白地告诉他,为什么每一次治疗之后,自己都像被抽掉半条命。
林长生把方子递给韩笑。
“先抓药,今晚第一剂,熬得淡一些。”
韩笑点头。
“我马上去。”
林长生又对沈崇礼道。
“住处有安排吗?”
沈崇礼摇头。
“我刚到清溪镇,还没订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