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的风波,在他这里没有掀起太大浪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算结束。
她口中的京城专家,迟早会来。
……
第三轮杀虫前,林长生查了不少古籍。
那种不常见虫体,他一开始没有直接定名。
第二轮后,他把样本与古籍记载、现代寄生虫资料,以及自身内气探查到的反应反复比对。
最终,他确认那是一种罕见的裂头蚴幼虫。
已经钻入肠壁肌层。
普通驱虫药够不到。
因为它并不老老实实待在肠腔里。
它藏在肌层之间,像一根活着的细绳,贴着组织游走。
杀虫药从肠腔过,它不一定受得够深。
外用药从体表进,又难以直达。
林长生坐在书房里,桌上摊着古籍和沈崇礼的病案。
韩笑站在旁边,看着那几张示意图,头皮都有些发紧。
“师父,那该怎么逼出来?”
林长生道。
“三面夹。”
韩笑认真听着。
“药浴术从体表渗透,先软化虫体外壳,让它不再那么灵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