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清淡饮食,按您的规矩来。”
林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韩笑,今晚守半夜,后半夜让护理来接。”
韩笑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林长生又看了眼封存盒。
“样本单独送检,留影,别让外人乱碰。”
赵广平赶紧应下。
“我亲自盯。”
……
沈崇礼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清晨。
醒来时,窗外已经泛起浅白的光。
小院的枣树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,屋里没有医院那种冰冷机器声。
沈崇礼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伸手按腹。
他按得很轻。
那里仍旧疼。
可疼痛的底色已经变了。
以前那种冷滑、游移、阴暗的牵扯感,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。
剩下的是虚,是伤,是身体被折腾后留下的空。
但那种空,竟让他觉得安心。
空了,说明里面终于不再挤着那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