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礼又摇头。
“绝不影响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那就不重要。”
沈崇礼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您真是把大事看得轻。”
林长生道。
“治不了的嘴,比治病麻烦。”
赵广平在旁边小声道。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韩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沈崇礼心里那点压着的气,也被这句话散了些。
……
一个月收尾调养结束时,沈崇礼已经能独立走进长生堂前堂。
他仍然瘦。
但不再瘦得可怕。
面色淡红,目光清亮,声音也有了底气。
第一次来时,他拄着木杖,像一截被虫蛀空的老木。
如今,他仍拄杖,却像重新站稳了根。
韩笑整理完最终阶段病案。
厚厚一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