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忽然跳进赵长河脑海里。
他脸色微微一沉。
自己怎么也开始想这个词。
他把体温曲线合上。
“继续观察。”
……
第二周的低热,最初并不起眼。
安和医院的病房里,空调温度恒定,空气里有很淡的消毒水味。
沈兆宁躺在病床上,额头贴着退热贴,脸色比第一周差了一些。
但若只看数据,似乎还远远不到惊慌的时候。
三十七度八。
三十七度九。
偶尔退回三十七度四。
不像高烧,也不像败血症那样来势汹汹。
更像一根不粗不细的针,始终扎在体温曲线上,不拔出来,也不往深处猛刺。
赵长河第一次看到时,只说了一句。
“治疗反应。”
护士照常记录。
值班医生照常复查。
沈兆宁的妻子也照常在病房里安慰自己。
“赵主任都说了,虫体被药物影响后,身体有炎症反应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