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沈兆宁疼得蜷成一团。
他已经没有力气维持体面。
身体一阵阵发抖,右胁下像有东西在撕扯。
那种疼,让他终于想起沈崇礼当初被病折磨时的样子。
父亲那时是不是也这样痛过。
甚至更久,更重。
而他那时候做了什么?
他站在安全的地方,听着专家谨慎的建议,说父亲被乡下中医骗了。
说父亲被精神控制。
说林长生只是摘桃子。
如今轮到他躺在病床上,他才知道一句能治,对病人有多重。
可即便到了现在,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。
安和会有办法。
赵长河会有办法。
他们总不能真的不如那个清溪镇老中医。
妻子站在床边,眼泪直掉。
“兆宁,你撑住。”
沈兆宁咬着牙。
“赵主任呢?”
“他在想办法。”
“让他快点。”